
窗外下着大雨,坐在电脑前带着耳麦,听着从里面传来的那淡淡的伤感声,打开我的流浏器,在上面输入我要去的目标,无目的搜索着。看着那一排排的文字,忽然想写点什么,想了好久想不出来要写些什么。
外面暗暗的天空,大雨的哗哗声,这时想起的不是我最好的伙伴——可乐,而是烟——一支男人在不开心时和随时可以抽的烟,他们说烟能解愁;或更好的是酒——一瓶能“一醉解千愁”的酒。愁,我愁吗?不,当然不,那是什么,心中隐隐让自己想流泪的感觉是什么——无语。
又是“无语”,最近自己很喜欢用这两个字,呵呵。不抽烟的男人没男人味,当他们伤心时,因为不能流泪——男儿有泪不轻弹;烟,他们最能消愁的方式也是最好的方式之一,没人能看出来他的变化,只有那手中的烟知道它们的主人此时最伤感的心。女人以为烟为伴,旁人——她是坏女人,还是有什么伤得连泪也流不来的故事;此时手中的烟能明白她那流得再也流不来的泪,痛得再也无法愈合的刀口。
不抽烟的男人没男人味,嗯......如果不喝酒的男人是不是也没男人味呢。酒——确实好东西,把它灌下肚肠,等待着那酒精来麻痹自己的那一刻,世间所有的一切一切都与自己无关,“得即高歌失即休,多愁多恨亦悠悠。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愁来明日愁。”难怪古人的诗句能远古流长,同为天崖沦落人。女人喝酒呢,旁人——应酬,还是有什么的故事无法对人诉说,所以“酒入愁肠,化作相思泪”;更多的是“愁肠已断无由醉,酒未到,先成泪”。
烟与酒——愁的出口,但“只恐双溪舴艋舟,载不动,许多愁”......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