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流年、烙印】遇見.... (53/1021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一直想寫一個.自己的故事.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不是虛幻的.是真實存在的故事.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--題記

聽見.冬天的離開.

我從某年某月.醒過來.

我跟冰認識.應該有五年了吧.那時候的我們.還是同班同學.

忘記了認識的過程.隻是感覺.我們似乎認識了很久很久.久得記不起許多曾經.

冰對我很好.總是像個哥哥一樣照顧我.有天上課時.冰傳紙條.說喜歡我.我錯愕不已.

冰喜歡我?那我呢?我對冰.是怎樣的感覺?是喜歡還是依賴?或許都有吧.我也搞不清楚.

我們在一起之後.冰還是一如即往的對我好.那樣的好.好得讓我煩惱.冰總是像管孩子一樣管我.

不準逃課.不準不吃早餐.不準跟別人太過親近.不準不寫作業.不準太晚囬傢.晚上囬傢必需要他送.

不準挑食.不準減肥.不準吃太多零食.每個星期要早起跟他一起去跑步.

我感覺我就像在坐牢一樣.一點自由也沒有.做什麼都要他批準允許才行.

我知道冰所做的一切.都是為了我好.可是.我不喜歡他這樣擅自決定我的喜好跟一切.

這樣的感覺.讓我對冰越來越厭煩.像我如此倔強任性.怎麼可能接受這樣的日子.

最後.我還是跟冰提出了分手.冰沉默許久.說.做我妹妹.好麼?讓我繼續照顧你.可以麼?

分手的情人.變成了兄妹.並是很多人能夠接受的吧.我想.我還是心軟的.最終還是答應了冰.

朋友說我是身在福中不知福.放棄冰這樣好的人.我並不覺得後悔.如果再還擇一次的話.我還是會這樣做.

說我無情也好.殘忍也罷.我想要的是自由的空間.而不是象隻牢籠裡的小鳥.失去自由跟天空.

        

我想.我等.我期待.

未來卻不能因此安排.

我答應了媽媽轉學.這個城市.已經不想再待下去了.我覺得很累很累.迫切的想要離開.

走的那天.我沒告訴任何人.慢慢適應新學校的生活.才跟朋友有了些聯繫.某天下午.收到朋友的信.

看完後.我趴在桌子上哭起來.不管身邊同學如何詢問安慰.我都隻是在哭.不說話.

信裡說.冰坐牢了.朋友們都說.冰是因為我的離開.才變得自暴自棄.脾氣也變得暴燥.誰說的話都不聽.

有次跟同學吵架.然後便打了起來.冰掏出隨身的小刀朝同學刺去.一死一重傷一輕傷.

冰還未滿十八歲.法院判定是自衛過當.判了九年.冰的父母覺得過重.繼續上訴.二審改判六年.

然後.我決定回來.我想去看冰.我覺得冰變成這樣.我也有責任.我不知道.他這樣在乎我.

我不知道.我在他的心裡.那麼重要.因為我的不告而別.而讓他那麼傷心難過.變成另一個人.

朋友們都說冰變成今天這樣.都是我害的.我是害人精.或許吧.如果沒有我.冰也不會變成這樣.

我不知道那些日子.冰是怎麼度過的.我囬來的時候.曾經去看過他.他笑笑說過得很好.讓我不要擔心.

我转身跑了出来.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.我聽說.在裡面的生活很艰苦.而且可能還會被人欺負.

我覺得我真的很自私.僅僅為了自己能安心.而一直忽略別人的感受.一直這樣傷害別人..

我遇見誰.會有怎樣的對白.

我等的人.他在多遠的未來.

那之後.我再沒有去看過冰.也沒跟以前的朋友聯繫.我並不在乎他們怎麼看我.我隻是想一個人待着.

零七年的時候.聽偶遇的朋友提起.說冰已經出來了.因為行為良好.所以提前釋放了.

冰並沒有來找我.大概半年之後.薇打電話給我.說冰囬來了.想約我們幾個出去聚聚.我想了一下.說.好.

看見冰.還是一臉的微笑.變得更成熟了.那晚.我們都喝了很多酒.某個人還吐了.我還好.隻是隱約感到頭痛.

冰一晚上都在笑.一直在說.薇是他妹妹.而從不說我.我冷笑.即然薇是你妹妹.那我是什麼?

冰問.小雨.過得好嗎?我笑答.好不好無所謂.我看得出冰的心疼.我不想在乎.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?冰問.

沒什麼.因為經過太多.因為我們都長大了.我們都會變.我淡淡的說着.冰沉默.不斷大口大口的喝酒.

盛夏的夜.總是過得特別快.我們囬傢時.已經5點多.天.快亮了.我跟冰走在後頭.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.

冰問我男朋友呢.我很好.一個人習慣了.我狀似輕松的說.冰笑.你還是一樣的任性.我回.多謝夸獎.

快到家的時候.冰停下來.叫我閉上眼睛.他抱住我.說.需不需要我陪你一輩子?

我並沒有掙脫.隻是喃楠的說.我需要的是時間.我等的也是時間.冰放開了我.說.你要過得好.

我冷笑.好不好.對我來說都一樣.冰深深看了我一眼.什麼都沒說.轉身離開了.

我沒告訴冰.我在等一個人囬來.我答應過給他時間.既使最後.他不囬來.起碼.我的承諾已兌現.

哪怕一個人痛.一個人寂寞.我.還是會等下去.我知道這樣很傻.小雨是個傻瓜而已.是的.大傻瓜.

陰天.縍晚.車窗外.

未來有一個人在等待.

去年.在我從廣東囬來後幾個月.冰又囬來了.我不知道.他是不是囬來找我.或許是的.我不想承認.

又是一年.我感覺我已蒼老許多.不管是身體.抑或是心.都已經疲備不堪.

冰等我下班.陪我去花鳥市場找曼珠沙華.那時是10月底.已過了花期.一直都找不到.

曾聽說柳侯公園裡有曼珠沙華.可惜知道時.花早已敗落.跌入泥濘.沒有機會看了.

我們買了兩盆開心果.打賭說.如果誰把它養死了.下次見面時.就要請對方吃螺蛳粉.

冰的那盆開心果.在車站的時候掉在地上.碎了.冰在日記裡寫到.開心果是維系我們之間的感情線.

如果它死了.那麼.我們將會永不相見.我不明白.為何僅僅是一盆植物.一個賭約.冰會想到那麼多東西.

我厭惡的.厭惡這樣的冰.這個喜歡胡思亂想.把植物與感情.放在一起恆量的人.那樣無聊的行為.

冰離開的那天跟我說.這次囬來.是為了找我.他曾經也找過女朋友.但是都不長久.

他常會在她們身上尋找我的影子.然後的然後.她們都不是我.也不可能成為我.永遠不能代替我的位置.

我笑.這樣執著.如果我愛的是冰.多好.或許.就不會那麼痛苦了.可是我很明白我自己.

五年前不愛.五年後的今天也不會愛.以後更不可能會.愛情.不是愛着.就可以在一起的.

我這樣絕決.僅是因為不想再傷害.很多知道結果的事情.又何必強求?很多不能相愛的人.又何必唸唸不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