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章主题:不是你不好,只是他不知道。
作者: 稻.花香 (523409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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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心情很是平静,偶尔有些动荡,可并不影响我安静的看窗外的世界。
如果我没有知道关于她的事情,如果我没有知道她现在的狼狈不堪,我想我仍然还是那么相信苏文,相信她们之间的浪漫爱情。
以前,我很是羡慕过,很深很深的羡慕过他们之间的感情。
可现在,他们不过是陌路,比最熟悉的陌生人都还要严重上很多倍。
我顺着以前的通讯录拨通了她家里的号码,从她家人的口中得到了她的现在联系方式。我只知道我的QQ都是她在帮我用,然后我只用自己的QQ登陆论坛。
她在电话里没有哭泣,只是轻声的啜泣,然后就陷入沉默。许久许久的沉默不语,隔着听筒都能听出她心底深处的难过和悲伤。
最后,她告诉我她那里下雪了,很美,觉得自己与雪格格不入。
几乎全世界都在下雪吧,如此幼稚的一句话丢了过去给她。她说,如果全世界下雪,那么将没有她的容身之处。
她与雪,鲜明的对比。她反复的强调着这句话,尽管我现在很不喜欢自己践踏自己的人。
对于她,似乎我的悲伤是那么的拿不出手。很想问问她这些年过的好不好,话到嘴边还是停住了。
她写字了,看完后我来给她写字。
不知道为何,今天的我身体上没有任何温度,手指冰冷,脚趾冰冷,浑身冰冷。我发誓,我只是今天的身体没有温度,别的时候都很暖和,都很暖。
也许是因为冷的缘故,所以打字时都那么的不流利,连手指和键盘接触后发出的声音听着都如此杂碎,以至难以入耳。
我去暖手,可终究冰凉。也许是看了她的字,也许是因为和她通了电话,也许是忽然间又看到了很多表面美好内在却如此龌龊的事情。
我本爱美好,现在该拿什么去继续,拿什么去相信美好。
而把病传染给了电脑,于是我的病好了但电脑病了。它刷新页面没有反应,需要重新开刷新的页面,开始以为是浏览器的问题,后来才知道是因为我的病症。
我的脾气好了许多,安静的看着它的慢悠。没有如原来那样的满肚子的怨气,甚至拍桌子到砸电脑的程度。以前的自己,有着许多冲动时的抓狂,也轰轰烈烈的去干了几把。
我睡觉开始了不做梦,不知道源于什么。
有人白天睡觉不做梦,因为会杂乱无章的乱游。有人晚上做梦,也许是因为感受梦里的美好和幸福。
她说她的梦里都有伤,所以得名梦境有伤。
似乎,我如她一样,所以连梦都没得做了。原来,我和她还是有些相似的,尽管自己不想和她拉扯上很近很好的关系。
我听到了一个花瓶被摔碎的清脆声,我看到了一个女人的骄傲顷刻间的衰落,我知道了一个女人那歇斯底里的无奈和彷徨。
天生下来,她那忧伤的名字注定了她一生都忧伤。这是对它最完美的诠释和概括。
我听着歌,从这首到那首,听了很多歌,也听了很多遍,可始终没记得任何一首,任何一遍。
我回想着以前的她,几年前的她。
记忆里的盒子一旦被打开后,回忆就如溪水一样的源远流长。在学校里,她有很多朋友,有很多人都围在她身边。不管是奉承的还是讨好的,总之她从来不孤单。
她有些温柔,但是并不多,脸上似乎一直都是没有表情的。
那时的我,孤单一人穿梭学校的图书室,穿梭学校电影院。
我们没有认识,没有成为朋友,没有因我孤单而有了什么故事。
她有些骄傲,我有些清高。
后来,我有了唐丫丫和左柏,他们跟着我转校到新学校里来,我不再孤单,都是他们的存在。说来又是那么的巧合,他们都是认识的人,是属于彼此双方父母交情很深,然后乃至她们这一代也彼此相知。
我有了朋友的陪伴,并且是两个最贴心的。我们会在下课后在跑道里并排行走,然后边走边笑,希望全校的人都知道我们在一起是珠联璧合的,是最开心不过的事情。
我问起了她,然后知道了她内心脆弱的事情。
我没有同情她,也没有想要去博取她的青睐。
她8岁时父母就离异了,母亲去了韩国。听起来,多么的像故事呢,可它毕竟是真实的。那时我也还很小,不过十几岁的孩子,关于韩国,也不过是知道是属于国外罢了。
她有离莜莜,李小白,印花红。这是她最好的朋友,在我看来似乎也真的是最好的,不存在奉承和讨好的那种朋友。
我有唐丫丫,左柏,风,强。这是我最好的朋友,铁杆的,可以一起喝酒抽烟逃课抱在一起放声大笑然后仰天流眼泪的人。
我们彼此都很幸福,那些校园生活,似乎是我们彼此最幸福和快乐的时光。
她羡慕我和唐丫丫的感情,她渴望有个人如左柏那样的爱着她。她不是也有离莜莜,和唐丫丫同性,和我们彼此同性的女子。
她离莜莜的感情很好很深,甚至比我和唐丫丫都要好上许多倍。
我和她不是一种类型的人,我于她没有感情而言,更没有什么舍不得或者会替她难受的说法。但是现在,我似乎才发现原来我对她也有些记忆,有些思恋,还有些担心。尽管我们很多年未见了,对她的记忆还是那么清晰可见,可以拿出来絮叨几句。
人都是有感情的,哪怕没有彼此关注过,也是那么容易放进记忆盒子里。
[那白,是天。那黑,是夜。那紅,是血。流浪的那么多年,是谁错过了谁。]她和他,谁都没有错过谁,只是她们相遇时没有彼此握紧对方的手,只是她们分离时谁都没有想要去挽留。
我从来不觉得她有过如此的悲凉过,莫非她只是她名字的配制品,非要悲凉才可以。看到她这样的一句话,似乎又知道了她的另一面生活,那是不幸福。
有人说我的命运很悲哀,那么她的命运是不是很悲凉。或许,该属于悲哀,而我属于悲凉。悲哀是面对现实无力的挣扎,一种无奈的选择。
或许,我们什么都不属于,只是我们彼此都不愿意改变现状,然后怨天尤人。
我们不想去伤害谁,可最后却伤害了许多人。
她和苏文的爱情,我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的。听说她很幸福,听说那时的她比在学校时的样子要美丽很多很多。热恋中的女人都格外的美丽,我还是相信的。
我为她祝福,希望她能一直幸福下去。希望苏文可以温暖她,可以温暖她心底那最冰冷的那一片空白。
如果我没有记错,那么苏文是她的学长,他会跳芭蕾舞。之所以记得他,是因为我曾和唐丫丫讨论过他,一个可以把芭蕾跳得比女子跳的都还柔软和活灵活现的男子。
苏文那时在学校也是个风云人物了,不晓却栽在了她的百褶裙底下。我从别人口中得知的她最幸福,最美丽,最没有哀伤和怨恨。
我不知道她属于什么样的女子,但是我知道她心底冰凉,我知道她不会轻易把谁放进心里,我更知道她不会轻易爱上谁,并且死心塌地。
她是一朵花,需要有人灌溉才会开放。当灌溉的人离去,她注定了会因此而凋谢,并且枯萎。
她倔强的骄傲,支离破碎的美。或许,她自己的这一句话,足以诠释她了。
[恨。在蔓延。心。在滴血。爱。在枯竭。我狼狈的爬着行走,回头看到的只有早已被血染红的泥石路。我的流浪,谁的收留。]
她的这几个字让我真的有些难受,似乎流浪的人一直在流浪,停留的人也一直在停留,可谁是真正的停留,谁是真正的流浪。这样子,究竟是谁放逐了谁。
我失声了,和她通话时。我以为她还如原来那样的幸福着,我没敢想她提起一切有关于她以前的幸福时光。以前那是幸福,而现在看来都是伤。
其实她有许多的朋友,其实她去过很多国家,其实有很多人追求她,其实她可以不把自己弄得那么疲惫,其实她可以让自己比以前还要幸福很多很多倍。
她有那么多的朋友,可为何还是如此的孤单。
暗地里庆幸自己虽没几个朋友,但是一点也不显我的悲伤。我的悲伤,在她的面前不过是那么卑微着细小的,根本就拿不出手来讲我是那个最不幸福的人。
[恨要怎么蔓延、爱要怎么缠绵。]我喜欢她的这句话,没有理由的喜欢了去,可我真的没有理由去喜欢它,因为我谁都不恨,唯独恨自己都是那么无能为力。
有人和我说,恨自己不算作是恨一个人,因为自己是自己,自己和人始终是有区别的。我恨自己,并不恨任何人。
她有着恨的人,很恨却无能为力的人。如果换作是我,那么我该怎么去办呢,是不是会如她一样的沉默的呆在两个女人之间缠绵的不正常感情里。
我没有问他,关于她的好朋友离莜莜和她为何变成现在的关系,更没敢问她离莜莜一直都是骄傲的公主,为何如今成了这个样子。
我没有看不起同性恋,没有鄙视也没有歧视。只是我觉得不该这样,她们之间该是最纯洁的友情,如我和唐丫丫一样的纯洁和真挚。
我们都该是正常人,莫非离莜莜真的是病了,然后她拿她的爱情当了陪葬品。
我问了很多人,才知道了一些头绪。苏文离开她,是因为离莜莜对她的爱,而离莜莜对她的不正常的爱是因为阿子的离开。我始终没有明白她们之间的事情,始终还是一直模糊着。
我不愿意去记起她现在的生活,愿意一直保存以前对她的记忆。
不是你不好,只是他不知道。
这句话是我想要送给她的,我找不出她哪里不好,只知道她不幸福。
她的爱情,成了离莜莜和她那不正常情感的陪葬品。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,开始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可以缓解心里的压抑。
长长的抽一口气,理清自己的身份,然后在真切的投入自己的爱情一次,想想以前的幸福画面,然后抱着它安眠永久。
不是我不好,也不是他不知道。
这句话还是留给自己吧。他说过,我是最好的女人,是他心目中最完美的女人。可似乎太完美也是一种不完美,当完美的东西一旦发现有瑕疵时,意味着的就是什么都不是,更别奢望可以把最在放在形容自己的话语中。
我们的分离,不是谁的没有挽留。
你有挽留,可是没有留住。我要去找寻你时,你和我说我们已经过了,然后我们的爱情开始病入膏肓。最后我自己也开始病入、膏肓。
你用那些话冷嘲热讽,我玩腻了这样的激将法,所以选择了退场。
爱情,我是最没有发言权的一个,所以我愿意沉默下去。将心腾空,然后装进去一些和爱情无关的情感,装进一些幸福,不属于关于爱情得来的幸福。
我要用它温暖自己、一辈子。
罗嗦完我的关于爱情的零碎片断,转题回到她的爱情和生活里去,毕竟她才是今天的主角。
其实,我一点也不了解她,对她没有多少的回忆。但是仅有的那一小点回忆里,她是个被很多人捧在手心里的公主,是个被很多人追捧的美丽可人儿。
她没有值得另我羡慕的东西和地方了,也没有渴望她能够给我什么支柱,毕竟这个世界还是太过于模糊不清。
她现用着我的QQ,因为她暂且不用MSN,我们偶尔联系,没有什么浓烈的思念和关爱,不过是一些杂碎的念叨和老套的问候。
她爱苏文,比我爱谁都还要深,比谁都还要明了。我无能为力,一切都只能靠她自己了。希望她能够理青杂乱无章的这条线,上面栓着三个人的生活。
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,然后听到了自己的心碎。它如气球被针扎破时一样的脆响,在心房里散落一心间。
[不是她不好,只是苏文不知道。]
[不是我不好,也不是他不知道。]
无论如何。全世界最终都要安、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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