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久不能回过神,是我又在呆呆地望着窗外的天了吧。
出院回来,感觉生活的味道变了,情绪变了,也就连原本整洁的房间也变了。以前的事情开始变得陌生,觉得说话不对嘴形了,也感觉手指变得笨拙。想刻意做一些事情,却发现很多都无能为力。吉他弦的震动变得更加笨拙了,笔的划动显得生硬,字迹的潦草跟我的耐性抗争着,谁也不让谁,只是,我的字真的很难看。回来的早几天,吃饭还要用左手。重要,现在是好很多了,但是每天(直至写作的今天)都要忍受过敏的折磨。那种痒,是刺进你皮肤再爆发出一种内心的呐喊,尽管我好像吼那么一声,只是我连吹走桌面灰尘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好想去唱首歌给谁听,才发现要把麦克风放到最大才知道自己唱的是ABC还是想念你。有时候,夜里太过于难受,就只能想东西分散注意力。我最喜欢的,也是想东西,我妈说过的,就因为我想太多,所以吃了也胖不了;而我爸吃了不用想,就长肉长得像屠夫似的。
习惯性睡不着就听一下纯音乐。我想在30dB的吉它纯音乐围绕下即使睡不着也能想点什么出来,Depapepe的双奏,轻和,形容生活的步调,是我最喜欢的。但现在是被不知道那里来的杂音插了进来,扰乱了,什么都要从最初的感觉找回。也许没有人知道,毕竟我没有告诉任何人,我的感觉消失了,节奏和步伐也乱了。现在的感觉都是痒,无法忍受的痒,抓狂和纠结在左右脑相互排斥着。很多时候都在忘却着一点一滴,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想起了,才发现又过了一天,或者说,我过得这么多天,好像都是在过同一天。我想找回自己的感觉,所以我习惯坐车去兜风,很慢的兜风,有时候也想叫上朋友,以任何理由,也想做任何想起还没做的事情。可是最后还是我自己一个人,或者是两个人去感受风的感觉。但是两个人的时间总会很少,因为能够两个人一起兜风的机会都是渺茫的。大多数,都只是我在马路上没有目标而有方向地缓慢走着。我只是,想记起我以前的步调。有很多时候即使听着那首歌也不知道是哪首歌,即使拿着笔也不知道要写些什么,画些什么,这次的我是真的失忆了么,还是我把熟悉的东西都搁置在一个什么地方去了。我想找一个人帮我提回来,但是那个人除了我,还能是谁么?
也许在慢慢习惯吧。也许还在停滞吧。我却还自信满满地看着那堆作业,那堆教科书发呆。睡觉,每天都是想睡觉,对着电脑发呆已经不是一种常事,因为屏幕大多时间是黑着的,没什么好看了吧,花花草草种两下,牛牛羊羊抱几回就关指示灯了。要写东西,我现在根本是无法组织语言了。我现在就站在一个白色的世界里,把所有的东西都停止在一个时间段,可是我无法寻找是在哪。我形容不了我的感觉,只是,在镜子中,这像是另一种美。或者在哲学的角度,遗忘是另一种美。它过于单调因为它没有时间的修饰,甚至,只是个独立成体的词语。
闭着眼睛,是一段回忆;睁开眼睛,又是一段回忆。阳光透过我闭着的眼皮,显得血红而又发黄,云和蓝天映入我的眼,而我想起的却是从前。感觉,或者在我愿意伸出手的那一刻就已经回来了吧。
只是我离开太久,变得陌生了吧。
如果真的,请在我说"我回来了"的时候回应一下。以任何我能够知道的方式。
或者,让我自己说?
回忆,会像一朵飘在照片里的云,那么淡雅,像是遗忘那样单调的另一种美么?
金司祭、 2009/10/05 |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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