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下班后。我把x的文章整理好送去邮局,邮向北方。
每次都不会有回音,稿件不是被退回就是石沉大海。
已经寄过无数个无数次,细数那些邮寄费用都足够我买一辆好的轻骑。
可x还是年年月月日日的坚持着写,甚至分分秒秒都不放过。
她的那个作家梦,遥不可及的,有点荒谬的梦。
入秋以来的第4场雨后,sultan却穿着超短裤和标有劲霸男装标志的大T桖。
她坐在窗台上吹着风,随意披散着的长发看起来零乱不堪。
脸色白的有点过分,嘴唇泛着阴郁的暗紫色。
我想如果我是她的爱人,那么我一定会走过去拥抱着她。
我想她需要那样紧紧的包裹着的,温柔的拥抱。
可,我只能看着。我不是她的爱人。就算我爱她也无法拥抱着。
就算这个世界上。没有人比我更爱她。
转进房间我把门轻轻的扣上,我怕惊醒这个屋子里的任何人。
我厌恶争吵。为了避免麻烦所以在这个家里我总是小心翼翼的。
什么都不想干。倒在床上的时候我脑袋里一片空白。
也不是,我想我可能在那一瞬间想到了很多。也可能什么都没想。
大概半个小时的光景,我爬起来开始点烟。
我还是抽白狼。在厦门呆了一段不长却刻骨铭心的时光。
那段时日抽的烟除了白狼还是白狼。
回来后便再也改不过来。
所以当那天yzx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,我才会在他的眼里看到他不小心被烟盒刺痛;落下的那么一大片泪海。
那个时候的约定,只为经典1956痴迷的约定。
再也记不清。
我总是在沉睡。x说如我这般的人很容易被人潮淹没。
犹记得那个时候把空间名称改成“在重生里沉没”的时候。x一脸的肯定和赞许。
好似在说。
小r,你其实真的很有自知之明。
我当时真的很想照着她脸抽一耳光,如果她不是女生,也不总那么欠揍的话。
J说,我这种人的生活根本什么都不需要。
给我一张床,便什么都不用再替我操心了。
他们说,每次我瞧见他们的第一句话,永远都是好想睡觉。
我在他们眼里就像磕睡虫,永远不知满足的,强烈的渴望沉睡的虫。
yn总是有很多很多的晦涩要和我说。其实在我看来,她是个很幸福的孩子。
除了那一点点不顺心的小爱情小事情外。
爱情本来就是件小事情。为了爱一直耿耿于怀逃不开的人总让我觉得悲哀。
所以,在我眼里。这个世界连同我自己都很悲哀。
我总是在安慰。告诉別人我一直在。
然而当有一天空白了2年的记忆突然回来,热热烈烈的拥抱我后,我却仓促的逃开。
撇下了那些需要我的,信任我的人。还有我那平凡可爱的信徒。
那些时日,我成了真正不能言语的人。被卷进了记忆的深港里拍打着脑袋。
疼痛阿,像时间一样走着走着。怎么就是不停的。
yn一直和我说话,我却一直沉默不语。
她和我说。
小r,你不是说你一直在。
她说。
小r,我知道你会回来,我等你回来。
小r,我很疼,我很疼,要是你在就好了。
小r,你怎么都不在。
她一直说,一直说,每天不停的留言说着。
我觉得难过极了,我告诉bb这样下去迟早有天我又会被她们拉扯着出来的。
bb生气了,她说。
你管她们去死。
那一瞬间,突然就觉得自己确实错了。
太固执的以为那些女子需要保护,所以放任着自己的伤口不停的拉扯。
等惊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溃烂的再也无法愈合。
—— The end。
2009年9月29日(星期二) 凌晨4:30



连最基本的激情都没有了。生活无趣了。我开始念旧。
天亮了我还是不是你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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